廿四桥边很热闹

花朝·是时(遐)

1.来填花朝节的坑

2.因为太长了分为2~4部分,方便看官看(这是第一部分)

3.设定架空唐,部分人物找得到原型

4.看官您不喜欢,出门左转即是,不要勉强自己


[遐]

“输了,输了!卢二输了!”

“投壶一事,实非卢二郎所长。”

“管他这么多,拿三姊前日才做的新衣裳来!”

“真要如此行事?卢家要是知晓定找上门来。”

“卢二,快些随我家婢子去。”末了还偷笑着添上一句,“愿赌服输,你可别想跑!”


“七娘子,您是要跟着夫人出门见客的。”

“那不是午后之事嘛,少废话,拿我平日出门的衣裳来。”

婢子回来时,手中正捧着套男装。...


第一次下水就被母上温柔对待的小半袖(手洗!)

(五月混更)

(虽然没几个人关注我……)

(但我想对关注了我的小天使说:真的有大粗长只是我还没放上来啊!)

(一是不想打字二是大考临近我得收敛些XD)


花朝节前两天我在二模

但不代表我没有搞事情

就等着打字打上来了

不是诸葛一大家子,自己原创的古风

看上图就知道有多大粗长了【打字打到怀疑人生】

再别(新年贺文·诸葛乔·诸葛瞻)

除夕这日,双忠祠中游人近无,几位保安例行巡查完毕匆匆往回——除夕了,谁都想回家。在前殿外的空地上,却见一个佝偻的身影仔细地扫着稀稀落落的树叶。

队长立马打个招呼:“乔叔好。”后面紧随着一堆问候声。被称作“乔叔”的老人也一一招呼过去,再寒暄个三两句那队保安要离开时人群中冒出个年轻的声音“乔叔也早些回家啊!”

乔叔不由回望了一眼前殿中的塑像,怔愣了片刻才道:“好”

此时那小伙早已被众人架走,寒风中传来队长的只言片语:“乔叔……无儿无女……家里……都走了……”


吾之南望,父之所在;吾之回顾,弟之所在。乔,何患无家?!


南下的寒风卷着话语渐行渐远,祠中已寻不见那个...

元旦快乐

我恨呐!

我为什么提前把贺文发了导致现在无话可说!

说说明年的计划(并不打算填的样子)

继续逢年过节有想法就乱来诸葛一大家子

+一些古风文

+或许掉落现代的(?)

反正文笔依然烂就对了!

等等!emmmmm……我好像要高考了……

所以基本上都是6月以后的事了?!

我恨呐!

夜来(黄月英视角)

尊贵的前武乡侯夫人在黄昏时独自进了祠堂,面对着最新的排位静坐在蒲团上。蜀地秋日里难得的阳光从窗格钻进祠堂洒在无尘的地面上,恰好在夫人身前和排位前划下一道阴阳分明的界限。

夫人轻轻敛着眉目,似是在看地砖,又似是什么也没看。炉中焚香而起的烟雾缭绕到夫人眼前,她似是突然惊醒,竟朝着虚空一握——自然是空无一物。

“我……还以为你回来了……”夫人丢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又不再言语。


日渐西沉,微光愈发渺茫,知道室内晦暗难明才又响起了人声:

我夏日里来与你说过瞻儿已十七了,瞧着越发像你,我这样与瞻儿说他便能高兴上一整天。唉,十七了还像个幼童一般。

但还有件事没与你说,那是想着是有人搬...

拾柒

生日那天初时还有些乐趣,想起了思远的十七岁就成了悲欣交集

关于《中元·道心》

1.匆忙写就,没斟酌细节,以后有时间会细改一下

2.我不确定果果和阿瞻是姐弟还是兄妹,一直也没有找到答案,但周围大部分的朋友都认为是姐弟,而且在这里私以为姐弟更有利我操作(所以以后再涉及到果果可能又会变成兄妹)

3.中元节是道家节日,东汉末就出现。今年的中元节在九月五日。

4.紧赶慢赶还是在中元节前发出来了,连晚自习都在写……还是夸一下自己吧o( ̄▽ ̄)d

5.中元节快乐!(总感觉怪怪的)表白果果表白阿瞻表白丞相表白月英表白阿怀表白尚儿表白京儿表白质儿表白这一大家子!

6.珍惜眼前的景致和人吧,说句不讨吉利的——你不知道是否明天开始就只能在中元节期盼ta的亡魂了(这碗毒鸡汤我自己都不...

中元·道心(诸葛果视角)

再过几日,便是中元节了,这才想起设香案、选供品之事。看着主殿之内小道童们忙忙碌碌的身影,走回屋中,竟想到了好多年前的自己。

那会儿父母已驾鹤西去,阿瞻也……阿怀是好久都传不了一会信,堂兄阿恪更是自顾不暇,至于后生小辈京儿、质儿我偷偷去看了一回,倒也过得安稳,我不欲生就事端,看了一眼便走了。

当时啊,自以为无所牵绊,便入了道门。

真正入了道门,竟连自己的俗名都不能忘怀,“诸葛果”三字似是藤缠树一般紧缠着我。我便整日打坐念诀,经提前辟了谷。师伯师叔们都夸我是好苗子,唯有师父说我道心不稳,知道羽化前都这么说。

犹记得才入道门时,每逢俗世节日我总暗暗欣喜,甚至偷偷庆贺,但为了师父这四个字,俗世...

诸葛瞻 · 绵竹

“父亲!”

虽然幼时印象极少,但还是认出了眼前之人

“瞻儿……”

“孩儿在!父亲可有吩咐?”

“高瞻远瞩啊……”

声音越发缥缈,身形越发隐约

是了,我最熟悉的便是父亲在晨雾中的背影


“咦,诫子书?”

看着手中多出的书卷,诸葛瞻隐约知晓自己是在梦中

本着对父亲的敬意,诸葛瞻认真地默读了一遍早已倒背如流的文字

“……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

读到此句,心中似是明了,又似是模糊,便不再去想,囫囵地读下去


“母亲!”

喉头似是哽咽,声线中只剩哭腔

不同于与父亲的对话,与母亲的却是回忆的场景:

——“瞻儿,你今日行冠礼”

——“是,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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